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时候有权利生气,有权利在意。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在意的原因。
只是因为对方仅仅是一个陌生人。
她在我们的生活仅仅只是路人甲。
她在那个时候并不会对我们的未来造成什么。
或者有另一种她出现。
这个她在我的生活,你的生活,甚至我们的生活。
她有她的重要性。
那时候我也没有生气。
我们彼此都是光明正大。
搬得上台面,不用藏在桌底。
这种时候我已经失去所有原本的权利。
我不能生气,也不能在意。
我们还是光明磊落。
我的心里有种不安分的想法。
我不在场,我不能说话,我无法看见的时候。
对我来说不安全,对我而言是一种威胁。
也许我太自以为是。
或者那时候被愤怒蒙蔽心灵。
我把所有纪念删除。
我不为自己留有后路。
可是今天。
我用双手把身后的山墙。
又为自己挖了一条后路。
这条路上不是我说撤退就算。
我还在等支援我的人。
只要他不出现。
这条路。
我就退不成。
我是瓮中之鳖,是城中困兽。
他会在隧道的另一头支援我吗?
我看见某些东西。
我满不在乎的顶了它。
可是名单上出现我不想看见的名字。
原来所有事情没有变。
只是我让它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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