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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2

16 . 07 . 2012 (一)

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时候有权利生气,有权利在意。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在意的原因。
只是因为对方仅仅是一个陌生人。
她在我们的生活仅仅只是路人甲。
她在那个时候并不会对我们的未来造成什么。
或者有另一种她出现。
这个她在我的生活,你的生活,甚至我们的生活。
她有她的重要性。
那时候我也没有生气。
我们彼此都是光明正大。
搬得上台面,不用藏在桌底。
这种时候我已经失去所有原本的权利。
我不能生气,也不能在意。
我们还是光明磊落。
我的心里有种不安分的想法。
我不在场,我不能说话,我无法看见的时候。
对我来说不安全,对我而言是一种威胁。
也许我太自以为是。
或者那时候被愤怒蒙蔽心灵。
我把所有纪念删除。
我不为自己留有后路。
可是今天。
我用双手把身后的山墙。
又为自己挖了一条后路。
这条路上不是我说撤退就算。
我还在等支援我的人。
只要他不出现。
这条路。
我就退不成。
我是瓮中之鳖,是城中困兽。
他会在隧道的另一头支援我吗?

我看见某些东西。
我满不在乎的顶了它。
可是名单上出现我不想看见的名字。
原来所有事情没有变。
只是我让它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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